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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渣了帝君后我成了黑月光 >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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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人正是夜霄。

  亦浅白九对视了一眼,然后小心往夜霄的方向走去,眨眼就到近前。

  然夜霄对两人的到来仿若毫无所知,只见他禁闭双眼打坐于明珠之下,他头顶上的宝珠微微运转,好似在维持着他的生机。

  亦浅纳闷地看了许久,也没看出什么名堂。夜霄就像没知觉地坐在那,没有一点动静,甚至都察觉不到他的气息。

  亦浅疑惑地看向白九,待白九察到她疑惑的目光后,方踮起脚尖,在白九耳边小声问道:

  “哥哥,这是个什么情况?”

  微热的呼吸让白九不自在地动了动耳朵,他看了亦浅一眼,然后学着她方才的动作也趴在亦浅耳边小声说:

  “他在吸收历任魔教教主的功力,瞧见那圆珠了吗,看样子应该吸收的差不多了。也不知道吸收完会是个什么光景,直接踏碎虚空,直登仙门?”

  想了想,白九又笑着在亦浅耳边说:

  “还有阿浅,夜霄如今五窍俱封,你就是在他眼皮子下吼梆子腔他也听不见,看来宋如在门外的真情流露夜霄是半分都没有听见啦,真是可惜!”

  这人还在记恨宋如算计自个。

  白九说完还向亦浅耳边吹了口气,然后便直起了身子。

  亦浅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,她没想夜霄竟在吸收内功,正听得仔细,又听到夜霄如今五窍俱封,想到自己方才的大惊小怪小心谨慎,一时不禁有些面红耳赤。

  转念又想到白九既然知道夜霄五窍俱封,竟还学着自己那般说话,最后还敢那般轻浮,一时是羞愤不已,恨恨地使劲踩了白九一脚。

  白九脚上一阵剧痛,忍了许久方不至于面上狰狞,偷瞟了眼亦浅发现她还是一脸羞愤,也不敢再做反抗。确实是自己之错,看着那微微抖动的如玉小耳觉得有趣,没忍住方做了轻浮行为,该打该打。

  白九理亏地向亦浅笑了笑,亦浅方看不见般无视了他的笑容,然后想到什么也没和白九说,径自从怀中取出招魂铃,掐诀摇铃,一时四周景象如书页般不停翻动,最后定格在翠微山下的草屋上。

  亦浅眯眼微微打量,发现这正是唐素夜霄初遇的草屋,一时就来了兴趣。

  白九没想亦浅竟突然出手,也没给个示意就拉着人来到了夜霄的记忆中。方才宋如那还知道讨个商量,没想眨眼的功夫就学会了独断专裁,但也因方才轻浮的事理亏也就没做异议。

  亦浅对白九的识时务很是满意,弯了弯嘴角,然后向窗边走去。白九见她动作,也跟了上去。

  两人来到窗边,透过窗户朝内室望去,一时对看到的景象十分诧异,不禁互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去。

  屋内。

  唐素坐在床边,目光呆滞,夜霄则站在她的身前微微审视。

  良久夜霄方开口问道:

  “你想要什么?”

  “我想要夜霄的命。”

  唐素开口,夜霄被这话一噎,不说话了。

  亦浅听着唐素的回答不禁乐了,她好笑地瞅了眼夜霄不好看的神色,随即兴致勃勃地看向白九准备说点什么,然就在白九微微倾神准备洗耳恭听的时候,就见她哼的一声转过头不理人了。

  还挺记仇,白九无奈地笑了笑。

  这边,夜霄又重新问到:

  “我是说,你最想要什么,你内心深处的愿望。”

  唐素闻言没有说话,就在夜霄准备重新问的时候,唐素才回答到:

  “我想有人像爹娘爱我一般怜我护我爱我,一瞬也好。”

  夜霄沉默,良久,转身出去。

  亦浅挑了挑眉,然后向着夜霄离去的方向跟去。白九见她不发一言地就走了,忙也跟了上去。

  翠微山谷底。

  夜霄伸手折下一片叶子放在嘴边,然后一曲轻快小调紧接传出,宛转悠扬。

  亦浅驻足倾听,心想这魔教教主倒是多才多艺。

  突然树影晃动,宋如从天而降。亦浅不由又惊叹了一把宋如的轻功,真真是燕子穿纵飞若矫龙。

  宋如立在夜霄身前,两人都没有说话,夜霄也自顾自地吹着小调。转瞬曲子就到了尾声,最后再藏入林间消失不见。

  “你真要我那么做?”

  夜霄放下手中的叶子,轻声问道。

  “非如此不可,不只为我,还为了你自己。”宋如坚决。

  “呵,对,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  夜霄轻笑一声,转身离去。

  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
  宋如静看夜霄离开,没有挽留。

  亦浅回头看了宋如一眼,然后小跑跟上了夜霄。

  白九望了眼当自己仿若不存在的亦浅,只能暗搓搓祈祷姑奶奶早日消气,又不由叹了口气,快步跟上了亦浅脚步。

  夜霄回到草屋,站在窗前凝望远方,眉心紧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  亦浅好奇地伸头看了眼,入目葱郁,没有什么稀奇。但看夜霄看得出神,便不死心地拿出招魂铃,试着念咒导出了夜霄的所思所想。

  白九未料想亦浅竟能如此举一反三地运用招魂铃,心下尤为赞赏。

  随着亦浅的施法,一团迷雾从夜霄脑中升起至空中,然后很快迷雾中显现出画面。

  画面显然是夜霄幼年时,大抵由于胎毒发作的原因,夜霄蜷缩在地上十分痛苦。迷雾不停震荡摇晃,似是在表明那非人的疼痛。

  一声铜盆落地的轻响,宋如急忙上前将夜霄搂入怀中,一手紧按夜霄的虎口,一手将微弱的内力传入夜霄体内,很快夜霄逐渐平复下来,似是感到温暖,夜霄依恋地蹭了蹭了温暖的源头。

  亦浅白九面面相觑,亦浅不可置信地指着年幼的夜霄:

  “他方才蹭哪呢?”

  白九含糊:

  “年幼无知,年幼无知,再说江湖中人不拘小节。”

  亦浅回头又看了眼迷雾中宋如似羞红的脸,对白九的说法不加致词。

  白九微微动耳,发现亦浅没抓着不放,方安心地吐了口气,这么敏感的话题还是跳过为好。

  许是法力不够的原因,迷雾中的画面很快消散不见,夜霄又站了许久,方下定决心般转身来到唐素身前,从袖口取出一枚丹药,又用银针取了唐素一滴血在丹药上,然后吞了下去。

  白九看见夜霄手中的丹药,又见他之后的动作,不禁一愣然后升起他是不是疯了的疑惑。

  “那是什么?”

  白九正想的出神,就听见亦浅问到,向她看去,只见亦浅正看着夜霄动作,神色自若,嘴角轻抿,仿佛刚才的问话人不是她。

  白九不由看着她的侧脸出神,亦浅良久没有得到回答,柳眉微蹙。白九察觉到她的蹙眉,再顾不得其它,急忙回答说:

  “是情蛊。”

  白九说完,亦浅也顾不得正与其置气,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仿佛是不敢相信自个的耳朵。

  白九点了点头肯定她没有听错,亦浅张了张嘴,半天才出声:

  “他,他莫不是疯了?”

  刚说完,又自顾自地回答:

  “他定是疯了,可这般来的爱谁又会稀罕?”

  白九听亦浅如此说,不禁深切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接到:

  “夜霄也许觉得很公平,你要爱我便给,这场算计在夜霄吃下情蛊的刹那已然再不受控,毕竟情字一事最不讲道理。”

  亦浅挑眉,不屑一顾:

  “这算哪门子的情!”

  顿了顿,又嘲讽地拍了拍手:

  “到底是魔门中人,个个随心所欲,令人钦叹。”

  不在意亦浅的阴阳怪调,白九也很是无奈:

  “情蛊最为刁钻,哪怕你恨他入骨,服用情蛊后也会变得情真意切情意绵长。夜霄既服用这了情蛊,自然会对唐素视之如珠如宝,那后续计划的实施自然会打折扣,真真是好魄力。”

  亦浅不自觉翻了个白眼:

  “就是一场豪赌,赌唐素会不会为了虚假的陪伴,赔上自个的性命。”

  “答案显而易见。”

  白九耸了耸肩。

  至于此,亦浅对三人行事皆说不出话来,唐素无缘由杀人,宋如蛊惑人心于手掌,夜霄吃情蛊豪赌,都是不可为,却又不得为。

  亦浅泄气:

  “天道无情,造化弄人!”

  “无为自在,顺其自然,福生无量天尊。”

  白九顺口接到,低眉垂眼,好一副慈悲相。

  亦浅翻了个白眼,到底没再纠结。

  这边,由于夜霄服了情蛊的缘故,进展还算顺利。

  亦浅懒得再看一遍二人的相处日常,伸手掐诀,周遭顿时一变。

  藏书阁。

  夜霄高大的身躯站在书架前,随手将一本书插进书册中,然后转身离去。

  亦浅没着急跟上,反而两步上前,从书架中抽出了那本夜霄方才放进的书,顺手翻来。

  那书第二页上赫然是三个大字:

  须臾门。

  正是唐素之前看到的那本。

  亦浅白九两人不禁面面相觑,良久,亦浅好似才找到自个的声音:“果然是不同凡响,好胆魄!”

  白九摸了摸她的头安慰,没有再说话。

  画面再是一转。

  立刻又转到夜霄走火入魔昏倒的时刻。

  不过还未等亦浅看清,周边又是一阵恍惚,待周遭稳定的时候,二人已出现在唐素在正大峰居住的小院中。亦浅心中疑惑,暗自探查一番后,向白九说到:

  “门内有着唐素的第三缕魂魄,施法时又没注意,所以和夜霄的记忆混在了一起,待我们出去后魂魄自然就分开了。”

  白九了然点头,神色未见一丝惊讶。亦浅想到以他的修为造诣,应早就发现不对,自己这番解释无疑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门前耍大刀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不再说话了。

  白九未发现亦浅不对劲,两人向屋内走去。

  “护法手上的镯子似是由昆仑寒玉所造,有清心的功效?”

  “是心上人送的,也不知是从哪弄来的,由什么造的不知,但确有清心的作用,要知魔门功法一向霸道,有这清心镯修炼内功时也能事半功倍。姑娘若想知道,我再打听打听。”

  刚走进窗前,就听见唐素宋如的说话声。

  “那镯子有什么不对?”

  亦浅疑问,不过还未等白九开口,她就自顾自说到:

  “如今听来,唐素专门问宋如的镯子,肯定是这镯子非同寻常。让我猜猜,宋如当初为了夜霄特地去蛊惑卫三,如今她说这镯子是心上人送的,这莫不是卫三送的镯子吧?”

  “应该是。”

  白九同意。

  “如此为何唐素还会心甘情愿献出心头血?”

  亦浅疑惑,摸不着头脑。

  “她既看了有关须臾门的那本书,如今又知道宋如和卫三关系不纯,那夜霄宋如的谋划也该一目了然,为何又……”

  “我只是倦了。”

  不等白九回答,坐在桌前的唐素突然开口说。坐在唐素对面的宋如身影突然消散,唐素也站起身来走向窗边,然后站定又对亦浅笑了笑。

  亦浅被唐素的突然开口吓了一跳,然后又见她对自己笑,忙吓得后退一步,直直撞进白九怀里。白九扶住她不稳的身子,好笑开口:

  “稳重些。”

  我还不稳重吗?她都说话了,她怎么会说话?稳重些,我要再稳重,我就是傻子慢一拍了,到时候你又嫌我呆。亦浅暗自腹诽,摸了摸鼻子,直起身子站好。

  唐素站在窗边看亦浅活泼形态,笑容愈发深了。

  亦浅发现唐素在看她,不由心虚地说到:

  “你怎么会说话?”

  说完亦浅就有些后悔,这是什么鬼问题,她既然都说话了,那自然是会说话的,自己莫不是傻了,不由又摸了摸额头。白九在旁看她不断的小动作,心中更是开怀,但明白此时不是戏弄的地方,只按捺下,然后微微弯身向唐素行了个道教常见揖礼,然后说:

  “叨扰了。”

  唐素笑着向他点头,表示不用在意,然后又对亦浅说:

  “你这小姑娘好没道理,你既然进了我的魂境,怎还嫌我会说话?”

  “魂境?”

  亦浅听唐素如此说,不禁重复似乎有些熟悉的两个字。

  “得嘞。”白九心下暗叹,看亦浅样子,她九成九在自个讲招魂铃原理的时候没仔细听,光打瞌睡了,尽知道关注术法。准备回来重新补课,这会只言简意骇地向亦浅解释:

  “用招魂铃投射的幻境,就是魂境,乃这一魂或魄或这一人所经历之事,下回再不仔细听,有的罚你。”

  说完又伸头弹了一下亦浅额头,亦浅理亏地摸着额头,没敢提出异议。又想到方才唐素说的倦了似的话,忍不住又开口说:

  “是我莽撞了,学艺不精。”先是向唐素施了一礼,然后又问到:

  “你方才说是倦了,这是什么缘故?”

  “小姑娘好奇心真重,不知道好奇心死的快吗?”

  亦浅闻言又被吓了一跳,忙躲到白九身后,白九安抚地拍拍她的手,然后无奈说到:

  “她胆子小,还望勿怪。”

  唐素咯咯咯地笑了笑,之后开口说:

  “好久没和人说话了,无聊的紧,又恰是这么一个好玩的可爱姑娘,是我的错,不闹你了,还望你不介意。”

  说完还向亦浅眨了眨眼,然后施了一礼。

  亦浅连忙摇手说到:

  “没,没关系。”

  唐素又笑了笑,然后说:

  “你方问我倦了是何意,我告诉你倦了就是突然累了,觉得没意思,想着就这样,爱咋样就咋样的意思。”

  唐素笑着向亦浅解释,亦浅不想听到如此答案不禁睁大了眼愣愣地看着她。

  唐素看亦浅杏眼睁大疑惑的可爱样子,勾了勾嘴角,继续说道:

  “我恋慕卫玉,但他因为其母对我的成见而退缩,后来又受宋如蛊惑要我去杀夜霄。夜霄更是为了须臾门竟服下情蛊放下身段与我演了好一出大戏。”

  “初时我疑惑不解,为何一教之主竟做至如此,不过我没有拒绝他的温柔体贴,毕竟他的皮相上佳又对我予给予求,这大概就是人的劣根性。”

  亦浅微微点头,和白九对视一眼,然后继续听唐素说到。

  “我没有出手,一是因为武功和夜霄实是悬殊,我没有把握,二是夜霄实在太好了。我想卫玉既然弃我而去,那我又为何不能及时行乐。卫玉要我杀夜霄,既然夜霄爱我,那我又为何不能让他与我就此隐居,从此不问世事,也算全了卫玉的念头。”

  “纵然人家爱你,可你仗着人家的情谊就要人抛弃诺大家业,不顾身上责任,这又算哪门子道理?人不能只顾自己,你就是不爱人家,所以才有恃无恐。”

  亦浅听唐素如此说,不禁小声嘀咕到。白九听亦浅如此说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笑了。

  唐素听见亦浅的小声反驳,也没有生气,反而赞赏地看着她,说到:

  “你说得很对,我当时就是恃爱无恐。大概是夜霄做的太好了,让我觉得我可以为所欲为,不管我要做什么他都会包容同意。我挺喜欢那种有人能无底线包容你的感觉。”

  “爱是有底线的。”

  亦浅又忍不住小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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